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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补天计划之“你”]的甘榜万国村一摊所展览的照片,都是我们几次到实地去拍摄。你看了之后有何感想?
请尽情分享,才不枉我们身上的虫叮和几次遇狗的惊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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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蔡厝港的那一天,我负责给民众递茶。节目开始前,主持人光辉跑过来对我说:“我从来只听说过‘茶花女’,还没见过‘茶花男’哩!”窘得我赶紧回答:“都二十一世纪了,别抱着这种想法啦!”

[补天计划]在蔡厝港的第一天,老天不作美,搞得演出场地积水,只好取消节目。大家都有些意兴阑珊,好在第二天虽然还是下了雨,但是到了下午已开始看见太阳了,于是大家都赶紧进行准备工作,把场地弄干,把摊位摆好,在附近分派传单请居民们务必来看演出。
开始前的准备


工作人员在高处“补天”


于是两位来自[民歌餐厅]的歌手们先给观众进行“热身”

我们的杯子的原料来自于玉蜀黍及芋头,属于易分解材质。以下是有关产品的连接: http://www.olivegreen.com.sg/


看到民众的参与,庆亮在台上说:“真喜欢蔡厝港的居民!”


整个节目在十点钟结束,我递茶时看见许多人坐在草席上,随着歌曲轻轻哼唱、摇晃。老天在我们结束时才下起微微细雨,我们就在雨中拆台、收拾。很喜欢大家团结一致、毫无怨言、齐心协力的样子,在灯光下模糊了的影子。

然后,灯,暗。

~240909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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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戏剧盒也在大巴窑中心举办了[补天计划],上回是“我”—— 关于个人如何去进行环保。这一次是“你”:我如何带着身边的人一起进行环保。说到这里,正在听着我解释的女生就说:“下回就是‘我们’咯!”
这一次的 [补天计划] 共有四个摊位,和一个小舞台,邀请了民歌餐厅的两位歌手献唱,The Glowers 的“前辈们”也呈现他们的表演。我在一个摊位介绍甘榜万国村——那里的村民废物利用的生活态度告诉我们,只要不制造垃圾,发挥创意和想象力,就是善待地球了。



我很担心自己会流于“说教”,当我在为那些肯驻足聆听的居民们分享甘榜万国村的绿色生活态度时。一位老伯伯在我开始说话时忽然摸着我的手告诉我:“我知道,我知道。我已活了七十多年啦,什么都做过了,除了没做(当)过有钱人,什么都做过了。”说完,在我啼笑皆非的目光中悠然离去。所谓“四两拨千斤”,莫过于此,便是老伯伯七十几年累计下来的深厚功力。

两天下来,我发现路过的公众形形色色,来自生活的不同层面,拥有不同的想法和体验,本以为是单方面的“讲解”关于甘榜万国村民的环保意识,但是有的人听了之后也乐于分享自己的看法。我开始了解到这其实是一项双方面的思想交流,而我从这样的交流中学到的,未必比我到甘榜万国的体验来的少。我从原本的“告诉”,逐渐变成了后来的“分享”,开始问他们问题,诱导他们开口,获益匪浅。
有人告诉我:其实人类是最不环保的动物。我便说,于是我们可以一小步一小步地延长地球的寿命,这样便有希望。另一个人告诉我:或许我们甚至不能用“鼓励”(encourage)这个字眼来形容这项活动,更贴切的形容词或许是“启发”(inspire)。我说,这真是精辟。



这个星期,我们在蔡厝港Lot1对面摆摊。届时,请尽量与我们的摊主们交流,看看我们有用的“废物人偶”;了解我们的“环保酵素”;从我们的“筷环保”买几双环保筷;再拿起我们免费的“白新村”茶饮…… 手握易分解的环保茶杯,耳听好歌、欣赏精彩表演,热热闹闹一晚,拯救地球其实容易得很。

注:从甘榜万国村带来的一把旧椅子,经过大巴窑居民们一个晚上的努力与创意,现在我们得以将这张“新”椅子,送回给甘榜万国村。
~150909、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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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看过The Glowers的排练,但是单看这部短片,已足以看出这群可爱老人家的热诚与诚意,我以为他们比很多年轻人都还更加朝气蓬勃哩!我曾经碰过其中一位Glowers阿麽,当时她正准备参与国家图书馆举办的一个说故事马拉松。用新加坡式华语来说,他们真是很ON的一群人sia!
这一次,他们通过戏剧带出环保的主题,希望可以让社区民众一边看戏,一边思考环保的意义:其实环保不是一项“工作”——看The Glowers排练得那么开心就知道了——从身边的最小的事开始,都是环保的一大步。我常常举例:在快餐店喝饮料时不使用吸管,就是最简单而最有效的环保态度了。的确是态度,因为只是“愿”或“不愿”而已。
身体对演员来说是最重要的资产,每一个身体部位都能够帮助演员说故事。这群老人家必然要比一般年轻人投入更多心血来学习认识自己、认识表演、认识戏剧,一定很辛苦。但是我觉得他们应该并不会那么认为。因为他们秉持着一种信念,这种信念可以把他们带得很远,让他们能够完成许多事,包括这项极富意义的活动。
他们在影片中喊:拯救地球!为的肯定是后代子孙们如我们,都能够继续与地球和谐共处,享受地球给予我们的一切;在全球暖化、冰川融化之前,延长地球的寿命。如此关怀,我,我们,怎么能不感动,并更加疼惜他们的心意和付出?
~080909 @ 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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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威在他的部落格里分享一段趣事:他的一位学生在谈话中偶然提到“诗人都是有点怪怪的”。在浩威的追问下,那位学生说:“我妈说,诗人(的作品)要不就是憋出来的,要不就是神经病。”
我无法从文字中听出那位同学的语气,但读出这段文字,我倒觉得这句话真是非常贴切而精辟的。我不是诗人,不是文人,但热衷文字,我想如果这句话可以套在我身上该有多好呢。《乐府诗集》有云:“谁能思不歌?谁能饥不食?”写诗写文是心灵的抒发,有时遇见好人好景,心中一股感触便要寻找出处。若无此一“憋”,又怎见得世间许多舒畅的美文美诗?不就辜负了这世间许多好人好景了?世间最遗憾之事,莫过于让好人好景寂寞绽放、凋谢;幸而有诗人,把每一次“憋”着的心底深处的悸动分享于世。于是几千年前的杨柳依依、夜半钟声、床前明月、红扑扑的人面桃花、给春风又绿了的岸……至今都能历历在目,竟全是诗人“憋”出来的。
大概甚少人能够当得上一个“美”的鉴赏者。这群敏感且寂寞的人,往往成了与“常人”行径相异的“神经病”了。谁知道清明时节的细雨纷飞中的人们有多少是心怀感伤?可能更多是怨雨之麻烦,泥路之肮脏的人们呢。黄昏登上古原,许多人念的是晚餐到底要吃什么,唯有诗人在感怀时光和岁月流逝。说那南朝四百八十寺,人们便开始去计算正确数字,剩下诗人独自感叹:多少楼台烟雨中?感叹轻轻地消失在迷雾里。黄鹤楼观景,诗人偏要念一句“白云千载空悠悠”,加一个“烟波江上使人愁”。不就是普通的人与事,平常不过的日升日落、江河滔滔,他们却偏偏为这等俗事蹙眉。可我却偏偏觉得,那些能够为“美”而愁的人,比仅仅只是“美丽”的人事物更加令人疼惜。
浩威出版了一本诗集《冰封赤道》,对于“诗人要不就是憋出来的,要不就是神经病”的论调,他有什么感受?古往今来的诗人们在浩瀚茫茫的时与空之间驻足,又会有什么感想?他们让人的“情”得以抒发、升华,提升人作为“人”的价值,比起历史上许多赫赫有名的大人物都要可爱许多。古代有“诗言志”;刘勰写了《风骨》篇;李贽提出“童心说”;袁枚言“性灵说”……可以说,任何文字都是离不开“情”和“真”,没有真性情之人很难成为诗人、文人。《人间词话》曰:“词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对于所有的历代诗人,我愿将他们都看作是最“真”的孩子,天地间的孩子们,勇于唱出人间情怀的孩子们。
~##0809
-黄浩威将在9月19日下午3点半
于滨海艺术中心图书馆
举行新书《冰封赤道》的
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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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是在大厅看到了一尊雕像,铜制的,我迟疑地问身旁的PJ:“这个是谁?”
PJ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回应:“是郭宝崑啊!”
我看了看,说:“我很不习惯哩。”
记忆中的郭宝崑先生,与铜像的对照下,竟是如此“不像”。但我又是从哪里“看过”郭宝崑?我记忆中的郭宝崑是从哪里来的?总之,在我印象中,郭宝崑不是一个伫立在某处的“定格”,他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存在在本地剧场里。
*
是他,在开场时说他们要把那一夜的戏献给郭宝崑先生,他说他们给郭生留了一个座位。我忽然看到了郭宝崑先生坐在某处的位子上,从他那大大的眼镜后面笑吟吟地等着《灵戏》开演。
剧场是“make believe”,演员要相信,才能让观众“看到”。我相信了,我和郭宝崑一起看到演员们在舞台上再现出一个战争的状态。郭庆亮这次“重现”《灵戏》,让他的演员们以自己的生命故事丰富了原来的剧本,也让《灵戏》因此有了自己的生命。
我想,郭宝崑离开了,他影响的一代剧场工作者从未忘了他,还对他表示了最真诚的敬意。这就是饮水思源——多么贴切的形容,尤其在剧场里,因为剧场表现的是一种活泼泼的“生命”,恰如不停止的流水潺潺。纪念一个人的最好方式,就是赋予他生命,你认为呢?
*
散场后我们又经过了大厅,我对着铜像敬了一个礼。JY问:“是谁?”
我们说:“郭宝崑!”
JY“啊!”了一声,立正敬礼然后深深鞠了个躬,惹得大家都笑了。我们记忆中的郭宝崑,自然没有他们深刻,但我们记忆中的郭宝崑是个有特别意义的郭宝崑,一位生活了艺术,为我们铺了路的开拓者。而对我个人而言,那副大大的眼镜就是郭宝崑,透视生命的一幅眼镜,散发一股人间温情。
~180809,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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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色渐深
橙色的灯光撑起了一片温度
吉他撑起清谈悠闲
路上的车喧撑起
我们自在的写意

~####09,有一天我们在随意诗人的露天屋顶上,自自然然地就随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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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慧玲,我自觉自己是幸运的,有机会接触两部剧,有机会同时向两位导演学习,有机会可以实践她的所教我的所学。她点头,微笑告诉我,这一辈的剧场工作者有机会借鉴“前人”之履,蒙“前人”提点,可以少走几条不必要的曲折道路,是幸福的。
我觉得她说的很对。我碰到的两位导演(杨君伟、许婉靖)都很愿意花时间与精力帮新演员“雕戏”:分析角色,提供意见,耐心教导。导演同时必须兼顾大局(整部戏的运作、包括灯光、舞台设计等),还需要兼顾细微处(找方法让演员能够更加投入角色,等等),这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很累人的,过程中可能会死好多个脑细胞呢。
所以当你们说我演的不错,我始终不敢完全接受。这两个多月来,我开始了解到,作为一个演员,如果没有导演的指导,没有其他演员们的倾力配合,甚至到了舞台上,如果没有好的灯光、音响、道具的配合,再好的演技终究也不过就是“好演技”,无法带出整个好故事。尤其《城S》和《上身不由己》都是非常好发挥的剧本,对新演员来说,尤其重要。(写到这里,想起未能与《上》编剧绉文森合照,感谢他这一年来给我带来的机会,憾事一件。)
甚至,如果没有身边朋友们的鼓励与支持,不时叮咛我记得休息;如果没有演出后,朋友给我的水让我润喉;如果没有父母亲体谅我每一天的早出晚归少相处……
所以,倘若你们喜欢《城S》,或《上身不由己》,我只想让你们知道:我仅是一整片风景里的一抹颜色,而且一整片风景里,少了谁都不行。看风景的你们,可以赞赏色彩的鲜艳,但也要记得疼惜那些看不到的留白处。恰恰就是这些看不见的,让整处风景韵味起来。
和慧玲告别时,她送我到门口。没有和她说的是,《城S》和《上身不由己》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它们重要的意义是,我希望没有辜负慧玲为了栽培我们而投入的心血。
~140809,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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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演出后,我们一行人一齐走到附近的 Indochine cafe 坐下聊天。在宽厚的沙发上,多云的夜幕下,不远处是一条河流把自己静悄悄地送;音乐、团友的声音轻盈,我忽然感到无比,无比的轻松。这才发现到两个月来的紧绷,而现在,松绑。
故事真的都交代完了。我看着闪烁的烛火,一切如此平静安详,好像一场最华丽优美的梦,或深夜里一段最隐约的钟声,拉长了整个夜月。
~110809,昨日醒在一个多云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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