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备考而无法参与随意诗人营业的最后一刻,但是我却回忆起去年邂逅随意诗人的最初。原来这座城市可以有那么一个安逸的角落,容许我把时间挂在门把上,在咖啡香和木桌木椅之间,听着我不曾接触过的舒服音乐。咖啡馆楼下的喧闹和咖啡馆内的自在成了对比。我往后便常常到随意诗人去,感觉像是去充电,或者从生命中拿回一点属于自己的片刻时光,然后下楼,重新投入人群的步伐,而步履更加坚定。
我仍记得第一次到随意诗人这个隐藏在闹市中的空间时,我反而没有迷路,很快便找到它了,所以应该是缘份。我和XX、PJ,和店主R坐下谈天,卓爸爸就用粉笔把我们四个人的身影画在红色的门上,很逗。以后常常到随意诗人,卓妈妈都很照顾我这个‘熟客’。有一次她在厨房听见与我随行的朋友咳嗽,以为是我病了,就拿来一杯温开水。我惊讶于这份体贴和关怀,随意诗人并不随意,反而非常用心。
和店主R的友情是接触随意诗人的额外收获,那天在露天阳台上,店主R和店主V锁上了门,上楼来和我们在夜幕下聊天。然后V拿起吉他,我们便说好一起唱歌,结果一拂弦,我们却都尴尬地笑成一团。那是写意的快活,人生有多少写意的快活?
知道这间咖啡馆要停止营业,我第一时间电邮好友们。第二天我在踏上随意诗人的路上,脑子里一直想着:我已在进行最后的凭吊么?上楼,开门,发现PJ,看到E——大家都不约而同来了。我们当然觉得惋惜。我在电邮上打上标题:“It finally comes to this”。是的,从发现随意诗人的那一刻,已隐隐约约知道这样的结局,只是没想到那么快。
但店主R在部落格上答应:“我们会回来的!”所以我们有了一份期待,哪一天,又能够与她一起随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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